透过 tor 指标读懂断网：峰值、桥接激增以及国家曲线图显示的内容
断网通常以头条新闻的方式被描述。更安静的记录存在于公开的测量数据中：tor 的国家级用户曲线图、OONI 的审查探测，以及 Access Now 的 #KeepItOn 断网追踪。放在一起阅读，它们呈现出一致的顺序——一次中断在某一个平台上被记录，而来自受影响国家的 tor 使用量在几天内发生变化。这些图表记录的不是抗议本身，而是当接入开始失灵时人们在做什么。
伊朗，2022 年 9 月：百倍规模的桥接激增
伊朗的用户统计页面标注了那年秋天曲线背后的事件，包括 2022 年抗议浪潮期间的"伊朗每日断网"以及 2018 年对 Telegram 的封锁。每日估算值用数字讲述了这段故事。2022 年 9 月初，tor 直连用户每天约为 8,000——9 月 1 日为 8,781，9 月 10 日为 7,674。在 9 月 16 日吉娜（玛莎·阿米尼）去世及随后爆发的抗议之后，这一数字在 9 月 21 日跃升至 44,568，9 月 22 日达到 170,485，9 月 23 日达到 200,326——一周内增长约二十倍。那一年它再也没有回落到基线：直到 11 月下旬，估计值一直保持在每天约 33,000 至 45,000 之间。 桥接图表更为醒目。根据桥接国家序列，2022 年 9 月上半月伊朗的桥接用户估计值徘徊在 1,500 至 1,900 之间。随后曲线再度重演：9 月 19 日 3,779，9 月 21 日 32,942，9 月 23 日 161,124，并于 9 月 24 日达到 189,013 的峰值——约为基线的一百倍。到 10 月底，估计值已回落至每天约 11,000 至 24,000，12 月再度攀升，2022 年 12 月 31 日以 63,565 收官。在这 13 天里，伊朗人累计经历了约 100 小时无法使用移动网络。这句话来自一份关于伊朗 2022 年秋季断网的技术报告，由 OONI 与互联网协会（Internet Society）协调，IODA、M-Lab、Cloudflare、Kentik、Censored Planet 和第 19 条组织（Article 19）提供贡献。报告记录了激增背后的机制：2022 年 9 月 21 日至 10 月 3 日，伊朗三大移动网络每天从下午 4 点左右断网至午夜；WhatsApp 和 Instagram 自 9 月 21 日起被封锁；9 月 22 日起 QUIC 流量近乎完全下降，表明对 UDP 443 端口实施了全面封锁。报告还指出，Psiphon 和 tor 的 Snowflake 传输似乎仍在工作，两者当月均显示来自伊朗的用户峰值。
俄罗斯，2021 年 12 月：当曲线下行
当封锁奏效时，就会出现相反的模式。俄罗斯的指标页面有一条标注日期为 2021 年 12 月 1 日的注释：在部分俄罗斯 ISP 上封锁 tor 的目录权威、中继、默认 obfs4 桥接、meek-azure 和 Snowflake，并于 2021 年 12 月 8 日短暂中止。底层数据序列显示的是缓慢下滑，而非峰值。2021 年 11 月下旬，中继用户保持在 30 万出头——11 月 23 日达到峰值 342,458——随后在 12 月 8 日滑落至 289,006，12 月 12 日为 278,426，12 月 15 日为 205,414——两周内下降约三分之一。 同一页面还记录了两个值得仔细阅读的模式。自 2022 年 2 月 24 日入侵乌克兰当天起，它注明俄罗斯桥接用户上升，同时乌克兰的中继和桥接用户也在增加。而 2019 年 4 月的一条记录描述了中继用户按周周期增长约 10 万——提醒人们并非所有异常曲线都是审查，注释的存在正是为了帮助读者区分两者。图表旁的断网记录
公民社会追踪机构记录了图景的另一半。Access Now 的 #KeepItOn 联盟统计，2024 年在 54 个国家发生了 296 次断网——创纪录，2023 年为 39 个国家 283 次。根据该联盟的报告，当年最严重的实施者：- 缅甸：85 次
- 印度：84 次
- 巴基斯坦：21 次
- 俄罗斯：19 次